2010年12月21日星期二

第三十天。水下考古1



实习结束的前一天(13.12.2010),竟然是在赶着稿,而且还是拖了几个星期的稿...

终于,在半夜1点多,我的第一篇主题报道,水下考古,终于完成了...

虽然很高兴满足,但还是有些许的遗憾。本来开始是答应陈主任要写一系列的考古报道系列,包括大马考古发展、布阳谷双溪巴都新发现、文物遗址保存、一个考古人员的心路旅程、及水下考古等...

那天还和主任谈得兴致勃勃,又雄心壮志的和考古系院的教授及研究员讲着我的大计划,一起副修的战友又给了我大大的支持,无奈,最后只剩下“水下考古”一篇文章...

还好主任笑笑没有要求太多,还好我的战友笑笑要我的文章刊登了第一时间告诉他,还好我的这篇文章写写一下也写了将近4千多个字,还好最后终于可以交差了...

只不过,要是我的系院教授及研究员问起我那雄心大志的大计划时,真不知要如何交代呢?







无论如何,还是很满足,因为这,是我的第一篇主题报道嘞...^^
期待刊登的那天...

2010年12月4日星期六

第二十四天,开始期待每天的午餐时间


不知不觉,原来我已经实习24天了...

今天,采访东北县警局交通组,民众缴付50%折扣传票的情况,这一类接近民众的人头访新闻,我在星洲大都会实习时,已是训练多次经验丰富了...^^

然而,愉快的是,今天终于让我遇上一位很 “好” 的摄影,还一起合作完成采访,尽管他是别家报馆的...

对于好人与不好人,一直以来,我是很敏感,主要就在于那人的态度上,遇上好人,心情总会愉快一整天。我喜欢遇上好人。

警局交通组排满了长长的人龙,民众都非常不满柜台人员乌龟一般慢的服务速度。有趣的是,民众一见到我这位记者就呼唤我过去采访他们,第一次遇上这么 “积极” 发言的民众,有点吓到...

不过,这一次终于是民众自己找我表达心声 ,而不是我硬着头皮去找民众发言了,总算正常了,哈...

其实,采访接近民众的民生新闻或人头访,还蛮有趣的,尽管有时候遇上讲话激动又大声的民众时,会有点不好意思...^^''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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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,还算有点倒霉.. .

话说星期三那天,上班迟到,结果飙了时速90公里的摩哆,飞去光大的记者会。然而,抵达光大后才发现忘了带钱包,结果没有任何证件可以换媒体pass...

情急之下,我问柜台人员,可否用我的dslr相机换取pass。他说,“不能,你身上还有什么证件可以证明你是记者,我才换pass给你”...

这下可紧张了,不过,我突然想起书包文件夹内有封东方日报的录取信,灵机一动,拿那封信给柜台人员,结果成功过关换到pass,尽管柜台人员也觉得好笑,我只能无奈回笑...

突然想到,一开始自己怎么会那么傻想用dslr相机换取p ass呢?一架dslr相机又怎么能够证明我是记者?(尽管很多记者都拥有dslr相机...)也幸好我没留下我的相机,否则那个记者会,要用什么来拍照呢...^^


接着, 没带钱包的下场就是,一整天心惊胆跳只怕上路或回家时,会遇上交警...结果,庆幸是最后没遇上...^^


第二天,又是去光大53楼的记者会。记者会结束后,和一名同行走去拿摩哆。

同行说:上次我把摩哆泊在这里中saman哦...我说:原来这里不可以泊摩哆的啊,我看别人泊就跟着泊咯(通常我都是这样的),不过也得意的说:我泊过很多次都没事啊...结果,这边才讲完,那边就发现,整排摩哆都中招了,同行见了笑笑,我又只能无奈回笑...



第一次被罚saman,罪名是:把摩哆泊在走廊上导致障碍...
我不过就是泊在光大旁的走廊而已啊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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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星期的采访工作过得很充实,当然这也包括采访敦林的国葬新闻...

主任说,我的实习很幸运,碰上很多大新闻...我想说的是,这个采访,让我对这位伟大的槟州之父有深一层的了解,虽然我不是槟城人,但也可感受到敦林对槟城的付出...

那天,由于顾着做采访工作,竟忘了自己身在葬礼,直到突然看到眼前的一名民众哭红了双眼,才突然惊觉,我的心情是不是也应该伤心呢?只顾着做采访好像有点不尊重葬礼,然而,记者是不应该受任何影响的,不是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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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24天,我已慢慢融入整个大环境了。当我开始不要求太多时,当我尝试慢慢体验时,一切原来也可以很愉快的...

开始期待每天的午餐时间,
因为可以让我更加认识,可爱的同事们...^^

2010年11月16日星期二

第十天,该买雨衣了

实习第十天了,心情也恢复平静了,尽管偶尔还会泛起涟漪...



3天前心情极度低潮懊恼,发现所期待的和所看到的不一样...

找了学姐谈谈,竟然就说起了我的决定。学姐说,可能你下判得太早了,毕竟才实习几天而已,再说,需要长时间及在一些重要事件上才能看到更多。

学姐和我一样,也在寻找她的落脚处,尽管目前她已有着落...

人生历练尚浅的两个年轻人,随便找了个路边的茶餐室坐下,就开始谈起来了。临走前,我们还勾勾手答应不说出去。

学姐她一直都是我最好的询问者,总是给我中立的意见。和学姐谈了之后,心情好多了。希望,我们两人最后,都可以找到各自的落脚处。



第二天回到报馆,不知怎么的和摄影阿国谈了起来。

对于办公室里的工作环境,他给了我很多意见及开导我的想法。他要我记住,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是学习,其他东西就不需管那么多...

我突然想起我的一位老友,如果她在这里的话,她的感受应该也和我一样...只怪我们都是美好愿望的人...

报馆里唯一的摄影,虽然他和之前我在星洲遇上的摄影一样是很好的uncle,但好像少了之前在摄影组那种温馨的感受...只有这次和他谈了之后,才开始和他更好了...

他总是用手指 “dou” 我的头然后说“小妹妹”,接着就大声讲话了,而我却是“嘘嘘”的叫他小声点,怕别人或主任听到我们讲的东西...^^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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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实习所看到的东西,显然的和上次不一样...

看到的不再是“实习”那么简单,看到更多的是 “现实” 工作上的东西...

看到了,槟城和吉隆坡不同的工作环境、总社和分行不同的采访性质、两地记者不同的工作态度、各报之间的竞争及记者间的关系,甚至是办公室内上司和下属的人际关系...

形形色色的人事物,好坏皆有。

很多时候,会自个儿消极沮丧起来,但 “现实” 就是这样的,不管什么工作或身在何处都好...这应该是早就明白的道理,但当亲身体验到时,还是会措手不及...

就像摄影阿国所讲的,都是看个人修养的问题 ;就像那位记者学长所讲的,身在哪家报馆都一样,记者本身的态度才是最重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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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处境,可以这样形容:

在槟城的报界里,目前,我只是一个沉默的过客,静静的旁观这一切。我很少说话,我只是在看。我很少说话,我只是在听。

人家说,初生之犊不畏虎,我却选择沉默观看这个报界。
因为,我只是一名过客而已...





淋了两天的雨,该买雨衣了...
老天爷,等下放工祈祷您不要再下雨了...


今早在光大采访完后,顺便去逛书局,随手买了一本生活文字书...
看来,该离开现实世界,感受一下别人的生活故事也不错...




17.11.2010........办公室内5.00pm

2010年11月6日星期六

第五天,又迷路了

第五天(05.11.2010),回家时,又迷路了,又是在最后第二个分岔路那走错路...


这次迷了超远的路,不懂经过了多少条大路小路,也不懂驾了多少公里的路程...

唯一懂的是,我仍然还在槟岛内兜兜转转...

但还是有点担心驾去槟威大桥,
不过应该没那么严重会迷路到槟威大桥上去吧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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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了一个小时的路,8点15分终于安全抵达住家...

人家说,在槟岛,只会迷路,不会回不到家,这是真的哦...^^

看来,经过几次的迷路记后,我也不怕迷路了...^^




报馆里唯一的摄影阿国,叫我一起去合您广场(Gurney plaza) 的 “沙里服装秀选美赛”。我说,我也要拍照,他说,你做好你的记者本分啦...结果,他拍这张照片,我还是得写100到200个字的图以文。



其中一位佳丽表演传统乐器,可能是一种印度传统弹拨乐器吧...




接下来休假几天准备下星期考试,虽然周围的气氛 “好像不用考试这样”,但还是要加油了...

2010年11月5日星期五

第四天,可爱的杯子糕


第四天 (04.11),跑了大马肾脏基金会槟城分会的
“1001小时,1001个杯子糕” 乐捐筹款活动发布会...



所有杯子糕都是由一个家居式烘焙所师赞助,她说,这些杯子糕都是低于40%的糖分,而卖后所筹得的钱都会捐给该基金会...





采访完毕,趁机拍下这些超可爱的杯子糕...




no smoking...^^



小面包


基金会logo





虽然少糖,但我还是觉得超甜的,
可能因为上面的软糖太甜了吧...^^






2010年11月4日星期四

第三天,跑法庭



第三天 (03.11),跑钟灵龙舟翻船意外的验尸庭审讯...

地点是在地庭,而我一大早却去错了高庭,还很兴致勃勃地拿起相机四处拍照,一面回味以前跑吉隆坡法庭的感覺,一面捕捉一些法庭镜头...

跑着跑着,碰上一位律师,幸好昨天读了新闻,认得他是审讯案的主控官,上前询问时才被告知审讯地点是对面灰色建筑物的地庭,慌忙之下赶了过去...不过,真是幸好遇上那位主控官...


审讯分为早上时段及下午时段...

一进入庭内听审,不懂为何内心自然伤感起来,尽管周围的气氛并不悲伤或激动...

6名死者已逝,但死者家属及律师们则还需经历冗长的辩论审讯。审讯是痛苦的,不管是家属还是证人,因为必须重新回忆惨案,
然而,真相又是大家想知道的...每每想到这,内心只能感慨着...

听着3名证人述说着案发时一具具尸体如何被寻获,忙着抄写之余,还得自我幻想一番当时的情景...



陈主任说过,很多东西读者们都没能亲自去到现场目睹或聆听,
就好比没能来到法庭或州议会现场,所以读者只能透过记者的文章来了解整个事件,因此记者必须能够把事情的真相带给读者,这是一种责任...

此后,每当手忙脚乱采访及抄写时,总会想到明早的新闻就能把整个事件带给读者知道,这时就会有少少的满足感。主任的那番话,果然有激励的效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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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长长,长长的走廊...

下午的审讯时段,代副主任继续派我去地庭听审,不过这次是自己一人去,记者学姐必须赶早上审讯的稿...

没学姐指路,结果在光大一带绕了又绕,转了又转,才成功驾出光大区抵达地庭,但还是迟到了...不过这样也好,乱撞乱闯后应该记得光大一带的路了吧...

回到庭内听审,我以为不会了,结果内心还是一样伤感起来,
可周围的气氛真的并不悲伤或激动...

庭内审着的是第14名证人,前进体育会的主席,该会是负责提供教练以训练钟灵龙舟队的...

到最后,引导官问他还有什么其它的话想说...那名证人说了一些感伤的话,什么感到抱歉遗憾、不想推卸责任、死者家属依然支持该会的龙舟运动等等的...

我在想,他说着的时候,一定是鼻子红红眼睛泛泪(他是背对着我们的)...可是,当审判结束他走过来记者这里时,我发现,他的神情并没有伤心,还和记者们有说有笑...咳,这到底是如何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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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判结束后,急急忙忙回去公司赶稿...

我的写稿速度,看来还是得加快了...

记住,这里是高庭...
.

2010年11月2日星期二

第一天,跑州议会

第一天(01.11),跑州议会,看到了很多,也想了很多...

陈主任说我很幸运,第一天实习就碰上槟州州议会。


议员们在会议中为某些课题而争辨得面红而赤,甚至互相骂架在报章上是听闻不怪的事了,但第一次亲眼目睹,所以我还是看得特别有趣...

跑了这次的州议会,才突然感觉到,原来我并不是很喜欢写那些政治人物的课题,沉重难消化之余又得烦如何诠释一些特别的术语(term)及句子...再说如果没跟进之前所发生的任何课题, 一旦某些议员突然抛出某些课题来谈,只会一头雾水手忙脚乱而已...

但主任说,当记者应该尽量敞开胸怀,接受各种性质的新闻,我勉强点头...



什么pc都好,最紧张的还是记者们...



接着,写了第一篇稿,州议员阿查哈被禁足州议会半个月的新闻,交了稿后主任叫我过去,指导并谈了很多,我大概明白,主任要的写法是怎样...

一直以来我的想法就是,去到哪家报馆,就得配合及跟随那家报馆的写法...就好比,去到哪家报馆,就得跟随那家报馆的 “理念” ...
如果理念不同,那就离开,就这样而已...

所以,当陈主任告诉我东方日报如何的理念时,我并没给予太多的反应,只是默默地听着,因为我知道那是东方日报的理念,就好比,星洲也有自己的办报理念,就好比,主任也有自己的理念,
也好比,我也有我自己的理念...

我们不能质疑他人的理念,因为如果理念不同,那就离开,就这样而已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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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主任告诉我很多很多东西,第一次遇到一位那么有热忱,那么愿意指导实习生的主任,可能因为分行的关系,人少才能顾得到实习生吧...

第二天上班,陈主任还是和我谈了很多很多东西,特别是身为一名记者的东西...

主任说了很多,但我似乎不能清楚记得他说的,也似乎并没特别印象,只觉得他说了很多东西...

平时很多问题的我,突然没有问题好问了,只是 “哦哦哦” 地回应他...

突然想到,之前在星洲大公司实习,不是一直很渴望上面的主任能够关心一下指导一下实习生的吗?现在碰到一位那么有热忱的主任,不是应该趁机好好向他学习吗?



虽然一直 “哦哦哦”,但主任所说的东西,其实,我真的是明白的。只是我需要时间,慢慢把它记在心里...

可能哪天被泼冷水时,会想起陈主任说过的话,
可能哪天在求证真相时,会想起陈主任说过的话,
又可能哪天处于愤世嫉俗时,也会突然想起陈主任说过的话...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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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天上班:

1)在光华当记者的一名前广电系学姐,一见到我劈头就问,你为什么选择去东方?
2)我竟然可以分得出哪位是星洲的记者,秘诀就在衣着上,因为星洲的记者都是要 穿formal的,然后一副很专业的特质...
3)内心很纯粹的突然有了决定,不过也是一闪而过的念头...

4)原来,在哪家报馆当记者,都是一样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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